知夏被逗到，肩膀松了松：「你很可Ai耶！」
话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因为她平常不太会这样夸奖同事，可予安非但没有尴尬，反而被夸得更开心，嘴角翘得老高。
电梯到一楼，人群涌出去，空气突然变得宽，予安顺势跟在她旁边一起走出去。
「你要去哪吃？」予安问。
知夏本来想说「随便」，但看着予安那种期待的表情，她反而认真想了一下：「附近那间定食？或者巷口新开的面店？」
「定食好了。」予安立刻点头：「领到年终，就想吃好一点。」
定食店不大，午休时间人很多。
店里的cH0U油烟机声音很重，混着炸物与味噌汤的味道。隔壁桌是两个穿西装的业务，一边吃一边滑手机；另一桌是一对学生情侣，共吃一份炸J。墙上贴着手写的「今日特餐」，字迹有点歪，却很用力。
她们挑了靠墙的位置坐下，桌面乾净，木头有淡淡油味。知夏把手机放在手边，视线扫了一眼讯息，评估没有什麽紧急的私讯，决定吃完再处理。
餐点还没上来，予安就先开始抱怨。
「我觉得书展结束之後，整个人会进入一种……」予安皱着眉找词：「很懒散、想放假，但工作还是一直进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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