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不一样——她没有跑。她踮着脚,捧着他的脸,在路灯和月光的交界处,吻了他。
远处T育馆里传来迎新晚会的结束曲,歌声被风吹散,落在他们脚边,像一场迟到了三年的祝福。
季时越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嘴唇压下来,回吻她。b以往任何一次都深。
西装外套从她肩上滑落,堆在两个人的脚边。
梧桐叶飘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
他伸手把那片叶子摘掉,指腹顺势擦过她的脸颊,描摹过她的眉骨、鼻梁、嘴唇。
“迟念。”
“嗯。”
“以后每年秋天,我们都来这里看梧桐叶。”
“好。”
“每年春天,去看栀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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