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至一半,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能威胁到她的东西。

        老父亲以前对女儿的要求是只要自己不受伤害怎么着都行,后来变成,只要你不让别人受伤害怎么着都行。

        “好吵,”乐斯蹊摸到枕边的手机,咻地朝声源处砸去,砰地一声,墙角花瓶应声碎裂。

        对此,乐修德早就见怪不怪,只是一味地叹气。

        “既然这样,那就把所有家产都给卓卓吧,反正你也不想要。”

        床上的人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语气冲得不行,“我不想去,去了还得赔笑脸。”

        “谁让你赔笑脸了?我是让你去感受一下爸爸平时的工作,宝贝啊,你要记住,乐家是你的,整个集团都是你的呀。”

        床上的人沉默,乐修德知道有效果了,“那我在楼下等你哦。”

        下午四点,女孩穿了条暗红色修身长裙,披着大波浪长卷发,慢悠悠从大门内出来,在司机的拥护下踏上一直等候在外面的商务车。

        去机场的路上,乐修德翻看财经杂志,“卓卓已经去了庄市学习,你不能落在他后面,特别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你爷爷可全看在眼里。”

        “他那草包学了就能用得上?学怎么泡妞还差不多,”乐斯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轻蔑地看向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