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是知道的,我们酒楼如今鲜少租赁后院这些房舍的,前些时日有位姑娘来此,原以为是要住店,没成想那姑娘却是要租赁,掌柜原是不同意的,但耐不住那姑娘苦苦哀求,便也就租给了她。”

        沈卿尘蹙眉:“既是不再租赁,又为何因那姑娘苦苦哀求便又坏了规矩?”

        六子叹口气,脸上浮现怜悯之色:“掌柜是看那姑娘可怜才同意租赁的。”

        “可怜?”

        “那姑娘生了病,全身长满浓疮,便是连容貌也毁了,来长安是为了寻医,住了月余,寻遍长安城名医,竟是也没能找到可以治疗的法子,便在前日退房走了。”

        沈卿尘微微点头,尚不能确定这姑娘是否与本案有关:“那姑娘先前住在哪间房,可否带我去看看?”

        “姑娘。”长夏满脸着急的叫住她,“我们尚不知那位姑娘得的是何病症,若是会传染的病症,染给了姑娘可就不好了。”

        想到那病症会使人满身长满脓包,面目全非,长夏就觉得不寒而栗,容貌对于一个姑娘而言太重要了,姑娘又未出阁,为了个案子,毁了容貌,当真不值得。

        “无妨。”沈卿尘微微摇头,“若当真会传染,小二哥该是最早被传染的,带我去看看,若是可以,我也想在此租住些时日。”

        六子满脸堆笑,立刻在前引路:“若姑娘不嫌弃,自然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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