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名侍卫进门,庞刈问道。

        “回将军,尚未找到。”

        见顾西辞面露疑惑,庞刈解释道:“来福是晦儿的随从,自小服侍他,今早忽然着火,大家都忙着救火,并未有人在意他,方才我听闻晦儿惨死,想着带他一道过来,却未找到人,若晦儿是被人所害,想来这来福定然也是凶多吉少了。”

        “庞将军可曾知晓令公子十年前可曾与人结仇?”沈卿尘接着问道。

        “哼!”庞刈一声冷哼,“这庶子性子骄纵,仗着我对他的宠爱嚣张跋扈,欺压百姓,这事也怪我,我因庶务繁忙,对他疏于管教,他母亲又对他宠爱无度,纵的他无法无天,与人结仇也是家常便饭,为此我没少为他善后。”

        顿了顿,他继续道:“沈姑娘的意思是,有人寻仇,遂而杀了他?可若是这样,那人又如何得知晦儿会来小相国寺?”

        “这便是我们接下来要查的问题。”说完,顾西辞转身看向沈卿尘,“看此情况还要劳烦沈姑娘验尸。”

        “验尸自是没有问题,但请顾大人莫要忘了先前答应我之事。”

        “再议。”说完,顾西辞也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跳下楼去,命人前来将尸体抬去禅房。

        庞将军转头看向庞知晦的尸体,忽然便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好似极为疲惫一般,这会儿才露出一个父亲失去儿子后,该有的悲伤。

        可他方才的话却让沈卿尘对他毫无半点同情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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