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晃了半天,等到夕yAn微微透出了晚意,我们才在火车站分别。

        晚上九点四十二分,我头上裹着浴巾,从容的走进房间,直到滑开手机萤幕,上面挂着的一整串讯息通知敲响了一个警铃:坏了,迟到了!

        「喂?」点进IG,我看着岳唯晴给我的一排讯息,右眼皮跳了跳,赶紧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你终於出现了。」岳唯晴的声音又恢复了平常那种温柔平静的语气,但我莫名的好笑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失落与惊喜。

        「抱歉抱歉,考完试一放松就洗澡洗到忘记时间了,等很久吗?」我一边解释,一边思考着剩下的这两周要g嘛。

        「还好啦,没很久,啊这几天要g嘛?会考都考完了那些老师总不可能直接帮我们先修高一知识点吧?」岳唯晴问出的问题跟我的想法不约而同。

        我思索了一下,除了练琴没有半点想法,可是在学校练吉他这种事情我也做不出来,「不知道欸除了想练吉他之外没什麽想法,学校应该不会这麽狠吧?」

        「嗯,我b较期待家政课啦,上次那个老巫婆说要让我们各组自己决定要煮东西都行,但她真的很烦,每次煮东西都要来cHa一脚。」岳唯晴说的「老巫婆」就是我们的家政老师杨淑芬,但其实也没多老,脸上看上去也就四五十岁左右,但头发b用到烂掉的牙刷还疏,发根很白,身材嘛……唐朝中的大美人。

        整个人跟我最刻板印象中七八十年代会遇到的家政老师差不多,X格超级奇怪,超没边界感就算了,一到中午就跟月经不调一样,还欺软怕y,要吐槽的话我甚至可以模仿马丁路德写一个九十五条论纲。

        会让岳唯晴这麽烦她的原因就是前者,之前有一次让我们自由发挥创意料理的时候在旁边指指点点好几分钟,一直叫她要加这个才好吃、加了那个这锅就毁了,岳唯晴嘟囔了几句老巫婆就爆了,直接送了她一支警告,理由是「不尊敬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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