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小姐便让她先行回来。
她想着,应该也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耽搁不了多久,便先行回了沈府。
可谁知,这一等便是一天一夜,直至翌日破晓,小姐才堪堪回来。
琉朱不是傻子,她自然也猜到了,孤男寡女一个晚上都同处一室,小姐定是被那淮王欺负了去。
见着琉朱眼中的关切,沈栖颐敛了敛眼中的落寞,而后似安慰道“没事,都过去了。”
可琉朱却是打心里心疼自家小姐,她面上一副欲与之拼命的样子道“即使他贵为淮王,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小姐还未婚嫁,这以后可如何是好?”
沈栖颐知晓这丫头是真心实意关心自己,唇边不由扬起一抹苦笑“若是沈家倒了,我们这些罪臣女眷还有什么闲工夫想这些有的没的,到时候沦落教坊之流,那里的男人作践起来,更是没有我们的活路。”
想到这儿,沈栖颐微微一顿,而后或许是为了让琉朱放心,她掩去眼中的难堪,再次说道“其实,三弟被人指责剽窃的那次,我就已经跟他那样过了。这种事,跟他不过是一次和几次的问题,可若是我们沦落教坊,到时候就不知会有多少人来羞辱我们!其实,这于我们还是有利的,至少他会放过沈家,栖苓和你们也不用受那份罪。”
上次那件事,琉朱并不知情,如今猛然听小姐这般说,她才知道小姐这暗地里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只恨她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帮不上小姐什么忙。
见此,琉朱颇为无奈地看着沈栖颐,话语中更是尽显心疼“小姐,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所以,你才会受到那么多的委屈。”
但沈栖颐闻言,却是浅浅一笑,可她接下来的语气中却难免带着几分涩然“傻丫头,除却兄长,我便是沈家年岁最大的孩子,如果这个时候,我不站出来,那又有谁来庇护沈家剩下的人,靠栖苓栖玉?还是靠二弟三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