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俞寒轻巧落座,宁元德开始端起架势走流程。
“来人,将那状讼亡母死于公西彦售药者宣上来。”
俞寒闻言咋舌,好家伙,短短几个字看似阐述事实,实则放出了第一波节奏的引子,这禹城城主可真是两边都不得罪。
城主话音刚落,旁院便来一负荆之人。
只见他背部新旧伤痕交织,皮肉绽开,鲜血直流,重重跪在了厅堂之上,将额头磕得闷响:“求城主为小民做主,为家母偿冤!!”
观客们喃喃之下,宁元德清了清嗓子:“张伸,你背负荆棘,这是何意啊!”
张伸哭道:“小人自幼亡父,家母辛勤抚我成人却患下劳疾,苦痛久矣,故小人集毕生钱财购得灵药,妄解家母之忧。”
“谁知家母服药后竟殒命黄泉,某为人儿女不仅未能尽孝,反害生母惨死,日夜寝食难安,只欲陪恩母一同离去,又恐那公西铺子的毒丹辗卖于世继以害人,恩母九泉之下难以瞑目…
“故绑荆状诉,一为负母生恩之愧,二以昭公西小人之志!”
此言激荡,母子之情感人肺腑,令众人唏嘘。书生负荆单刀豪门庭贵,贫客大义,壮志凛然,令众人钦佩。
好一番苦肉之计和强力通稿,绕是俞寒也不得不叹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