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里只活了他一个,瞧着婴儿可怜,将其视若己出抚养长大。

        拾荒老人没有名字,因年幼时家中排行老五,旁人只叫他五爷,可那孩子不能和他一样。

        那包裹弃婴的襁褓藏了一块玉,五爷为书塾干了一天的苦力,才讨得那郎中教会自己读字。

        “公西彦,你叫公西彦。”老人笑露了残缺的牙,褶皱绽成一朵朵花:“多好听的名,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长大肯定有出息哩!”

        公西彦和五爷一样爱着他的名字。

        哪怕在两人最坚贫的时日,相依为命喝一碗稀粥,他们也没想过将这价值不菲的玉佩当去换数月口粮。

        这是亲生父母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他们离开自己定有什么苦衷。

        他们日后或会寻来接走自己和五爷。

        他要留着它与他们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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