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像不像阿姐养的那株玉兰?”他问。
青竹往前迈出两步,双足又生生僵住。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却保持着端坐的姿势。月溯刚刚手里的那支匕首插在男人的头骨。而他整个头皮如剥橘子般一片片撕扯下来。
青竹头皮发麻。仿佛自己的头皮也被这样活生生剥了下来。
见青竹没反应,月溯好心提醒:“去年养在西窗的那盆望春玉兰,你不记得了吗?”
青竹僵硬地扯起嘴角,艰难点头。
祖母又发病了,不停地嚎着要见月溯。偏月溯不在,云洄好声哄着,说让她好好睡一觉,等她醒过来,就能见到云朔了。
好不容易将人哄睡着,云洄和云宝璎一并悄声往外走。
“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呀。”云宝璎愁眉苦脸,“阿姐,你说的那个骆神医真的能治好祖母吗?”
云洄也说不准,可总要试一试。
此刻她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总让月溯扮演云朔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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