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与姐姐生气呢?得知祖父在狱中情况不太好,我自然来不及等你回来,自己去敲了登闻鼓。”
想起云洄身上的伤,月溯眼底闪过一抹戾气。他垂着眼去藏情绪,说:“说好了我代你去敲登闻鼓。我可以用云朔的身份去。”
云洄微笑着,没接话。她何时与他说好了?她不会让月溯代她受刑。她可舍不得。
两个人围着炉火闲聊着,坐在炉子上的水开了又温,温了又开,一次次叫响又归于无声。
月溯忽然不说话了。
云洄住了口,凝眉瞧他。
月溯靠着椅背,合着眼。炉子上火光闪烁,映着月溯苍白的面色。云洄盯着月溯的面庞,直到他纸白的脸颊上沁出血珠。
紧接着,鲜血从他紧闭的眼角、唇角淌出。
云洄赶忙起身,提起坐在炉子上的那壶热水,兑进盆里的凉水里。水里提前撒好了止疼的药粉。云洄将水调试到略烫的温度,浸透帕子,然后去擦月溯脸上的血。
鲜血被擦去,很快又沁出一层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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