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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徽音g0ng内。雪yAn长老正对着一面萦绕着浓烈魔息的玄光镜,冷眼睨视着凡尘这出大戏,唇角g起一抹Y鸷的冷笑。

        镜中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尽是玩弄GU掌的狂傲。他派去拦截快马的,不过是些法力微末的傀儡残渣,目的非在取命,而是为了封锁南府郡的消息,绝不让京城的眼线察觉到此刻王府内众人的异样。若被提前识破,那这场谋逆大戏岂非索然无味?他的“傀儡大军”,唯有在真正的修罗战场之上,方能绽放出最令他心醉的绝望。

        之所以故意留下活口,是因为他深谙凡间帝王的心术——唯有亲耳听到生还者带回的“铁证”,那桩叛乱重罪方能显得天衣无缝、再无转圜。如今,这颗疑种已在凡间天子的心中破土而出。

        亥时已至,成毅的偏殿内依旧烛火荧荧。他端坐案前,手执太子差人送来的行军策论,脑中却反复掂量着元侍卫带回的那一丝违和。尚未理出头绪,一阵细碎的叩门声却冷不防地打断了他的沉思。

        “进。”

        随着门扉轻响,那道纤纤倩影步入殿内。成毅不必抬头,已察觉来者是谁。他挺拔脊梁,静候那人靠近。

        “师父。”

        月心的声音极轻、极淡,宛若寒夜里的一缕浮烟。她立在屋子正心,纤长的双臂紧紧怀抱着一件物事,目光怯怯地望向那个面沉如水的男人。

        “深夜至此,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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