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座下的软垫又厚又暖,月心却如坐针毡。她心底竟荒唐地怀念起成毅那辆陈设素简、挂着白布帘子的宽大马车。那儿虽没这些花哨玩意儿,有时还没木梯,可只要坐在成毅身边,她便觉得天塌下来也是暖的。
“月心,可是身子不适?怎的自上车起便一言不发?”
“殿下见谅,民nV无碍。只是头一回见识殿下这般奢华的车驾,一时瞧花了眼。”
“无妨。待回了京城,本g0ng便命内务府按你的喜好,为你专程打造一辆。随行的马夫与御马,皆挑g0ng里最顶尖的送你,权当是本g0ng的一点心意。”
太子的语气极尽温柔宠溺,若换做旁人,怕早已沉溺在这般如意郎君的温存里了。
“民nV谢殿下厚Ai。”月心规矩地应着。
她如今已没了拒绝的底气。若惹恼了太子,连累了师父受责,那才是她万Si难辞其咎。既然师父都能这么轻易地把她推给旁人,那她便索X做一个听话的傀儡,全了他的心意便是。
“对了,回府后你便搬去内宅,住在本g0ng寝殿侧席。此事,本g0ng已支会过成毅了。”太子刻意加重了语气。在这天下,凡是他相中的,还没什么是得不到的。
“殿下……为何不先送民nV回家?”月心记得,围猎结束她本该归家省亲的。
“瞧本g0ng这记X,竟忘了同你说。本g0ng已差遣白、金两位统领,亲自去接令堂往将军府暂住了。此外,本g0ng已发密信进京,请母后不日亲临谯县,在令堂面前为你我定下名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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