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沈清禾的私人实验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雨後Sh冷的味道,窗外是台北灰蒙蒙的雨幕。沈清禾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是一字排开的旅行装备:户外滤水器、掌上型磨豆机、JiNg密温控壶。
这是她作为专业人士的盔甲。
「你打算带这些东西去衣索b亚的原始林?」
门口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陆远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手里拎着两罐冰啤酒,靠在门框上,看着那堆昂贵的电子仪器。
「那里没有稳定的电压,高海拔的气压会让你的温控壶罢工。」陆远走过来,随手拨弄了一下那个JiNg密的滤水器,「沈总监,在那种地方,生存靠的是直觉,不是说明书。」
「直觉是给业余人士用的。」沈清禾冷冷地夺回滤水器,「我需要确保每一个变量都在控制之下。我不能忍受任何不确定的萃取。」
陆远放下啤酒,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突然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沈清禾对面。
「你知道咖啡在接触热水的第一秒,为什麽会膨胀吗?」
沈清禾下意识地回答:「那是闷蒸(Blooming)。新鲜烘焙的豆子内含二氧化碳,热水注入时气T排出,会形成粉床的膨胀,这是为了後续水流能均匀通过……」
「那是它的防御。」陆远打断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边低语,「它在保护自己最核心的风味不被轻易夺走。如果不让它彻底排气,水就进不去,你得到的只是一杯浮在表面的、酸涩的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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