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槿娘瞧清他神色,笑着问了句。
“来得正好。”
恼得就是这个呢。
他折身进了内室,瞧着暗色里坐着的人,禀报道:“爷,蒋家姑娘来咱们楼——”
话音未落,一个杯盏就碎在脚下。
“……”
纪焰默了一阵,而后行云流水地后退关门。
槿娘在外间关切问他:“如何?”
“火气大着呢,”纪焰摇了下头,道,“咱们爷哪是将就的主儿,知道了这蒋家姑娘别有所求,自该恼的,这婚事怕也成不得了。”
“这样啊,”槿娘望着楼下那袭白裙,叹息一声,“我倒觉得这蒋家姑娘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呢,难为来咱香云楼一趟了。”
何况,爷对她似乎也多少不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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