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坦诚,直接,是最好的态度。
谢观明眼神微变,缓缓坐直身子,看了眼陆澭。
陆澭眼底笑意略减,眼也不错地盯着魏姚,似乎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找出她说谎的蛛丝马迹。
屋中就此陷入一片沉寂,许久后,才听陆澭嗤笑一声,语含讥讽:“因爱生恨?”
魏姚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陆淮在奉安求娶她不是什么秘密,与裴家联姻亦不是,他有如此猜测不足为奇。
这也正是她给自己找的背叛陆淮的理由。
“既然狻猊王都知晓了,又何必再问。”
魏姚浅饮了口茶,道:“陆淮于万军之前求娶我,却又因裴家而辜负我,叫我颜面尽失,我自忍不下这口气,我魏姚岂是由得他说要便要,说不要便不要的?他为权势舍弃我,我便叫他看看,谁是鱼目,谁是珍珠。”
她突然投诚,没有一个恰当的理由,陆澭绝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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