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不觉得此次这叛乱,与此前秦州的叛乱,似乎又有些过于相同.....”
并非陈宴瞧不起流民叛乱成军,而是在这个时代,军队是否披甲,战斗力的差距是极为悬殊的。
河州兵虽非精锐,却也是受过操练、配备刀枪盔甲的正规军。
一群饥寒交迫的百姓,既无指挥调度,又无器械优势,怎会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还能精准摸到粮仓位置,甚至击溃守军?
这背后若无人挑唆、居中指挥,才是活见鬼了!
而且陈宴越想就越觉得,这河州流民叛乱,莫名有种熟悉感......
特别是对流民的煽动,像极了某些位故人的手笔。
唯一的不同是,多了叩关的吐谷浑骑兵!
宇文沪听完陈宴的分析,缓缓走回案后坐下,指腹反复摩挲着青瓷茶碗的边缘。
书房内的寂静中,他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凝重。
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在脑中串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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