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医官应好,恭敬地退了下去。
又一个宫人将药碗端到他床边,道:“殿下,您手受伤了,下侍服侍您喝药罢?”
江遗雪垂眸一看,才发现自己双手已被裹满了纱布,指尖和掌心处还有鲜血溢出。
他任由那宫人将他扶起来,轻声问:“我昏迷多久了?”
宫人答:“快七日了,一直高烧梦魇,今日方醒来。”
七日了……
殷上说过会给他写信的。
纤密的长睫敛下,他微微启唇,一口一口地吞咽那苦涩的药汁。
药喝完,他便恹恹地躺进被子里,声音漠然:“你们都下去吧。”
几个宫人应是,纷纷恭敬的退了下去。
然那个喂药的宫人却始终跪坐在床头,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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