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马儿应声而动,驮着人影隐入漫天的风雪。
……
这边已然过了沛水,二人也不必再淌河,便照旧一路循着山林野地北上,顺便沿途留下了记号,便于跑散的几人看到。
短短一天,殷上的心境就好似天翻地覆,离开定周的欣喜和对天权的渴慕俱都消失不见,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沉坠感,一直压在心底。
一直赶路到深夜,二人才寻了个背风的密林休息,江遗雪注意到她低落的情绪,也有些难过,轻声问:“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没说话,把马系到一旁的树上,背靠着一颗大树坐下来,伸手拉住江遗雪的手,把他纤弱的身子整个抱进怀里,最后又顺着氅衣的开襟一点点把他拢好。
做完这一切,殷上伸手将他额前的一缕碎发撩到耳后,轻声问:“冷吗?”
江遗雪摇摇头,说:“不冷,”想了想又问:“还有多久到亓徽?”
殷上说:“顺利的话四五日吧,到时候我带你去见我父母,还有姐姐。”
江遗雪嗯了一声,说:“亓徽,是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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