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姐殷广,太过优柔,且身有残疾,不适帝位;幼弟殷止,武功天赋卓然,却过于莽楞,亦不适承储,吾若夺权,又无后继,万里江山又将倾覆。
八岁之前,我教你帝王权术,教你战术兵法,后你虽于定周为质八年,但来往书信所述、暗探消息所传,我仍知你勤耕不辍,才智有成,心有大义。
现下,你若无夺储之心,以母之能,可保亓徽无虞,然亓徽之外,无力帮扶;你若欲夺天权,母必将全力助你,信以你之所能,以你之所心,必能救万民于水火,重建海清河晏。
望吾儿早下决断,切切。”
看到最后一个字,殷上面色平静地合上书信,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心跳如雷,好似有什么易燃之物投入血液,让她整个人都灼烧了起来。
一时间,她点火烧信的手都在细细地颤抖。
火苗在她手中轻轻跳动,很快舔上信纸,在殷上眼前变换着形状,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八岁之时刚入宣室殿时的场景——点金萃玉的九九玉阶,威严恢弘的高屋大殿,盘旋着巨大金龙的楹竹,一抹千金的龙涎瑞脑香……
文武朝臣分列两旁,天下之主高居庙堂。
……
骨枯黄土,成就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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