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上在黑暗中走了几步,熟稔地找到一条椅子坐下,说:“没事的,你别听湛卢博瞎说,我会保护你的。”

        保护,怎么保护,若是永载帝真的起了那份心,他那个可有可无的父亲才不会为他出头。

        眼前这个人……会吗。

        可殷上似乎胸有成竹,一副凡事尽在掌握的模样,道:“我说真的,他暂时不会对你做什么。”

        虽然她无凭无据,但江遗雪看着她沉稳平和的眼睛,却下意识的相信了,好半晌,才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殷上又问:“今天湛卢博伤到你了吗?”

        江遗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伤得不重。”

        殷上立刻走上前来,道:“我看看。”

        江遗雪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肩膀,双颊绯红,有些羞怯地看了她一眼,好在屋内并未点灯,有月光的阴影为他遮羞。

        “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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