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任何不满吗?
“对不起,连累了你。一会儿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宋金金不安的问。
陆砚川的眸光闪烁一下,温和的问:“你在害怕吗?”
“是啊,我怕连累你……”
“你从来都没有连累过我。”陆砚川却很肯定的说,“不用担心,什么都别怕。不会有事的。”
宋金金很不解。
她怎么就没连累他了?
虽然事情是原身做的,但也相当于是她啊。
陆砚川看向前方的办公大楼,还有大楼上挂着的国徽,拉回视线认真的跟她说:
“你记住,这个时候,不要为了我去撒谎。善意的谎言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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