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次次都是第一，偶尔一两次第二。
其实每次拿第二名，都是因为他为了参加物理竞赛，很长一段时间没回学校学习，所以考试的时候落后了别人一两分。
不然，他想拿第二都很难。
看他不回答，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他没有过！
宋金金甚至很怀疑，陆云娇估计从小成绩都很好。
她怀着期待的问：“云娇呢，她学习成绩好吗？”
不知为何，陆砚川总觉得她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似乎他不该成绩那么好一样。
所以他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上一个问题。
陡然听她问到这个问题，他松了一口气的回答：“她成绩应该不算特别好，她拿过第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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