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平阳的轮廓清晰了。
高墙深垒,屋脊覆雪,像一道凝固的灰影横亘天际。
他顺着视线扫去,眼神在某一点上骤然凝住。
“嗯?”
他屏息,将借望筒微微调焦。
片刻后,眼角一跳。
“……那道门。”
韩云仞察觉异样,连忙问道:“怎么了?”
赵烈没有立刻答,只是将望筒递给他。
“自己看。”
韩云仞接过望筒,举起一看,整个人几乎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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