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垂下头,手背青筋暴起,唇齿紧咬。
他是最理智的那个人,此刻却第一次生出近乎绝望的冲动。
韩云仞闭着眼,心口剧烈起伏,像被人重击。
他想说“陛下疯了”,可又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
那不是疯。
那是——一种只有帝王才配拥有的孤决。
梁桓呼吸紊乱,喉咙一阵发烫,仿佛有血气上涌。
他忽然意识到,这一刻的陛下,不只是下令的人,而是——在以身作令。
董延低头,不敢再看萧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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