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寒意,卷着夜里未散尽的雾。
薄雾像一层淡白的纱,将整个军营笼罩。
远处号角初鸣,声线低沉而长,似是从天边传来,又似从地底涌起。
中军大纛之下,旌旗无声地垂着,旗面的血色在晨光里微微泛冷。
帐前的守卫笔直而立,寒气凝在眉上,化作一层细霜。
帐内火盆正燃,淡淡的炭香与铁味混在一起。
萧宁坐在案后,身着一袭素黑朝袍,衣襟上并无金线装饰。
整个人却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沉稳气势。
他的面容在火光与晨光的交汇下显得更冷,仿佛连呼吸都带着一种克制的静。
赵烈立在他面前,盔甲上还沾着未化的霜花,那是他一早巡营回来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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