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志浑身一抖,脸色瞬间发白。
“陛……陛下恕罪,属下……属下是一时糊涂,是被胁迫的!”
“是韩守义逼我改的功簿,是他威胁我——”
他声音越来越急,头一点一点撞地,磕得额角渗血。
可萧宁没有打断他。
只是安静地听着。
那种静,反而让人更恐惧。
齐书志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哑了。
他察觉那双眼没有动。
没有怒,没有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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