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不是那样的人。
他宁可咬着牙,也不低头。
他宁可流血,也不屈膝。
——所以,他们才跟着他。
可偏偏,这世道,最容不下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赵烈依旧站在那里。
他的背影很挺,可在火光中,却显得格外孤单。
韩守义那边,已经开始有了笑声,低沉、压抑,却像针一样刺人。
那笑声在众人耳中回荡,每一声都像在心口上刮刀。
赵烈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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