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戏言——若王爷真至北境,怕连马镫都不识。”
“还有人言——若他为帅,一日之内便亡。”
梁桓的手微微一抖。
这话已是彻骨之刺。
若再多说一句,便是亵上之罪。
可萧宁始终没出声。
他神情淡淡,眼神中不见半分波澜。
似乎这些话,与他全然无关。
赵烈的嗓子发紧,却还在继续。
“臣记得,当时有老校校尉言,‘北境男儿铁血,以血立名,王爷不过锦衣玉骨,不堪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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