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们都有退路。
而广场上的士卒们,起初的狂怒已经被一种麻木替代。
有人曾拼命拥护赵烈,如今却不敢再出声。
有人暗自恨他将时间耗光,怨他把撤退的机会赌在了一个虚无的“援军”上。
更多的人则是被恐惧吞没——外头的敌旗已现,城门一开,生死一线,谁都想活下去。
他们的眼里没有了原本的血性,只有对明天的朦胧惧怕。
赵烈的马队渐渐靠近城门。
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胸口,沉重而无情。
他知道,当他跨过那道门槛,所留下的将是无数各怀算计的目光与一地未了的怨恨。
他也知道,若他真的纵身冲入敌阵,或自焚成灰,也无法改变那些在高处冷眼旁观者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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