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侧,一道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身影跪坐在地,面如死灰,狼狈不堪,正是那曾经雄踞一方、傲视王朝的晋王——萧晋。
他低着头,嘴唇干裂,脸上早已看不出一丝王侯的尊贵,连战押着他,站于萧宁身前,一言不发。
周围晋州军已尽皆放下兵刃,山呼“陛下万岁”,却无一人上前为萧晋求情,甚至没人敢抬头看他一眼。
“废物……”晋王喃喃低语。
他不是在骂别人,而是在骂自己。
这一战,输得太彻底,输得太荒唐。
曾经他筹谋数载,布下重兵,本以为只要杀了萧偕和卫清挽,那所谓的“东宫遗脉”就此断绝,萧宁就算回来又能如何?
可现在……
他输了,输给了一个,曾被他无数次嗤笑为“废物纨绔”的家伙。
输了一个,单人独剑,震退十万兵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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