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川开口,语气温淡却坚定:
“不是我们不敢。”
“是我们说了,也没人听。”
“你父亲不是怕人听不到,而是怕朝堂从此听不到清音。”
“他明白,一旦起争,便是真退。”
“他现在是在等——等最后一线。”
“等明日之朝,看那人……是否还记得旧人。”
王案游轻声冷笑:
“他不该等的。”
“那人早变了。”
“变得……我们都认不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