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案游皱眉:“你父亲是老臣,在朝多年,最擅制衡之道,怎会……今日竟然默然?”
“怕是另有算计?”
许瑞山苦笑一声,眼中竟隐有泪意。
“我原也如此想。”
“可我回府之后,看到他坐在书案前,茶冷三盏,一页都未翻动。”
“我问他‘父亲为何不争’,他却只说了一句——‘老了’。”
“我又问他,明日之朝,可还要再应,他只是摇头。”
“你们知道吗?”
“他,那个曾在朝上三击笏板逼退五相、以一纸谏章压下十州赋税之人,如今却说……‘不争了’。”
“他连朝章都不收拾了。”
“就坐在那里,披着朝袍,坐了整整一个黄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