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北司已传下今次补缺名单。”
庄奎头也未抬:“说吧。”
徐学忠顿了顿,终究咬牙道:
“没有你。”
庄奎“哦”了一声,没再作声。
他依旧专注地拭刀,像听的不是朝命,而是昨夜那场东岭小雪。
“不是说,陛下此番新政,要启用实干之人?”
“你从三党乱始至今,几乎未曾一日懈怠。”
“数场破敌之战,皆由你起手——无功可夺,无将可替。”
“为何此次,竟连一句征询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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