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报一人,萧宁便在纸上添上一笔。
字未多,气未浮,却笔笔沉凝。
这些名字,并非朝堂中人,亦非中枢列卿。
他们或是来自边地州府,或出寒门书塾,或隐身山林,却皆是铁拳亲自走访、亲眼考核之才。
无关门第,无关出身,只看一腔赤胆与一纸政术。
从密州的盐丁策令,到河泽之地的水渠判案,再到南安府中那位十年未上调的孤吏,皆在其列。
这,是一张属于未来的册子。
不是留名的功绩簿,而是颠覆旧制的新纲图。
铁拳轻声又报了一个名字。
萧宁略一停笔,轻问一句:“此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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