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书这次又提出的所谓新政,看似革弊,实则伤本!”
“削兵制赋、放宽商税,于内扰民心,于外扰军心,万一北疆再战,谁来扛?”边孟广虎目圆睁,面如铁铸。
他步步踏出,言辞愈发凌厉:“边军已久未得增援,粮草告急,士兵冻饿而死者甚众。如今竟还要‘调减边疆冗费’,此话,谁说得出口?!”
林志远拱手一礼,微笑回应:“兵尚所言,关切军国,臣佩服。但朝廷重建,财赋不足,若无增收减支之法,拿何补中府亏空?”
“所以,就得从边军减起?”边孟广冷笑,“拿士卒的命,来换你们的仕途清名?”
萧宁眉目不动,仍是静静地看着殿中争论。
然而,谁都未曾料到——他忽然冷声道:
“够了。”
满殿霎时寂静。
边孟广却面无惧色,仍拱手而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