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之上,臣不敢不言!”
说罢,他忽地大步前踏三步,目光如炬,声音如剑:
“陛下自登基以来,首破三党之乱,继靖北陲之祸,功业昭然,民间皆赞‘明主初成’!”
“可今数月以来,新政施行,却非兴国安邦之策,而是朋党假借改风之名,巧夺权柄、挤压忠贤!”
“陛下可知,这所谓‘合署节政’,究竟节了谁的政?!”
“节的是百官之脊!废的是王国之制!”
“吏部改调不过三旬,各地清流被贬十七人,新党亲信却入补三百余人!”
“礼部尚书不讲礼,兵部侍郎不识兵!工部之中一个月换了三批主事,连京城都开始缺砖少瓦——这就是新党施政的结果!”
“陛下可知,民间有言,曰:‘如今国法如绳线,专缠老实人;新党如阎罗,独享钱粮权’!”
“可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