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捕快上前答道:“是的,老爷。他们在街上与咱们的兄弟发生了冲突,所以属下便将他们抓来了。”

        县令冷笑一声,随手摆了摆手,语气不屑:“外乡人……哼,在困州,规矩是我们定的。既然你们犯了事,那就老老实实伏法。”

        卫青时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忍不住上前一步,怒声道:“我们只是帮人解围,何罪之有?”

        县令闻言,眼中闪过一

        丝冷意,他缓缓坐直了身子,语气中透着几分威胁:“帮人解围?哼,你们是不知道困州的规矩吧。这里的事,轮不到外乡人来插手。”

        几名豪强闻言,纷纷发出冷笑声,显然对县令的态度十分满意。

        “你们这些外乡人,还是乖乖认罪吧。”其中一名豪强阴冷地说道,“否则,今天你们可就走不出这县衙了。”

        话音未落,堂下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几名捕快按住刀柄,准备随时动手。

        卫青时的拳头握紧,心中怒火几乎快要喷涌而出,但萧宁却依旧神色平静,目光淡然地扫过那些豪强。他知道,这场对峙才刚刚开始,而真正的转折,还远未到来。

        夜幕低垂,困州的大牢显得格外阴暗潮湿。霉味和腐朽的气息充斥着整个牢房,地上积满了污泥,四周的墙壁上长满了苔藓,仿佛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被打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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