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败将脸色铁青,却不敢迎视赵烈那双炯炯的眼睛。
良久,韩某冷哼一声,低声嘟囔:“呸!井底之蛙,不识时务!”
几人互相对视,端起酒碗,讪讪地移到另一张桌子,声音压低了几分,却依旧带着讥笑。
赵烈盯着他们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这些人心中已无忠义,只想着苟延残喘。他更知道,他们这样的人,多一个,不如少一个。
可他不能杀,不能逐。
因为现在,是燕门最后的屏障。哪怕这些人再废,再苟,也仍披着“大尧守将”的身份。真要动手,只会更乱军心。
赵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寒光渐渐敛去。
他转身,重新坐回角落,捡起那只破碎的木碗,把残饭一点点吃下。
心中却默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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