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居正抬手按住额头,声音沙哑:“我等所寄望者,乃是沿途诸城能稍作抵抗,拖缓敌势。如今,非但未能拖住,反倒令叛军声势愈盛。此局……已无可解之法。”
说到最后,他声音已低不可闻。
众人皆陷入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镇定,而是绝望。
庄奎站在案前,紧紧盯着那幅地图,喉头滚动,终究未再言语。
魏瑞低首,双手紧攥衣袖,指尖几乎陷入掌心。
霍纲怒极,胸膛剧烈起伏,却也再无言语。
郭仪面色灰败,目光空洞。
——
这一夜,议事厅中无人离去,却无一人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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