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愈加凌冽,仿佛为这场即将席卷天下的浩劫而呜咽。
叛军铁流,自清河、涿溪一路南下,势若狂潮。十三万大军,旌旗漫天,尘沙蔽日,所过之处,万物俱震。百里之内,风声鹤唳,人人噤声。
——
三日之后,大军抵达广平。
广平城较清河更为坚固,城墙三丈有余,城中守兵五千,乃是沿途规模最大的一城。若能坚守数日,尚可拖缓叛军脚步。
然而,当叛军如潮水般自北而来,铁骑滚滚,旌旗蔽日之时,城头守卒已心胆俱裂。
守将周骧本是久经沙场之人,披甲立于城头,望着那一望无际的铁流,额头已渗出冷汗。
副将慌声问道:“将军,是否立刻下令死守?”
周骧喉咙滚动,手中长刀颤抖不止。他知道,五千对十三万,不过螳臂当车。可若弃守,他背上便是千古骂名。
他还未答话,城外战鼓已然轰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