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心思缜密,不喜在宫中长久停留。那重重宫墙,反倒像牢笼,让她透不过气来。偶尔出宫吃顿饭,看一看城中百姓的模样,倒能让她心境平和几分。
酒楼二层临窗的雅间,摆放着雕花木桌,桌上碟盏整齐。耶律燕回坐下,吩咐侍女点了几样菜肴,便静静地举目远眺街景。
街下熙熙攘攘,行人议论纷纷,无非是“大尧败亡”“三王神威”的话题。她听得耳中,却不显分毫情绪,只偶尔冷冷一笑。
忽然,一声低吟自楼角传来。
那声音清越,带着说不尽的风骨与锋锐。
“烈火焚宫阙,孤影泣残星。若问长空志,谁人敢称王?”
诗句落下,酒楼里许多客人只是笑言“又有酸秀才做诗”,并未在意。
可耶律燕回心口,却陡然一震。
她转过头,循声望去,只见楼角一处,坐着一名灰衣客。
那人身形消瘦,面容半隐在阴影之中,手中端着一壶酒,仿佛只是自斟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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