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心理的落差,让他忍不住抿了抿嘴唇,心中有一种被轻轻击中的羞赧。

        翰林编修依旧站着,双手负在身后,眼神凝聚得仿佛要穿透廊下的空气去看那个人的身影。

        他的心头莫名有一种被挑战的感觉——不是来自石宗方,而是来自许居正。

        因为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许公的手段,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

        厅堂里的时间,似乎被这短短的几个呼吸拉得极长。

        连窗外的鸟鸣,都显得有些突兀。

        那报信的仆人仍旧垂着头,静静地等着许居正的吩咐。

        可在厅内几位术算行家的耳中,这短短的静止,却像是在等待某个要改变全局的瞬间到来。

        就这样,他们一个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或缓或急,却都不由自主地把视线投向厅外。

        有人已经走到廊下,试图越过门槛望向院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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