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并未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替他在柜中取出一件干净的青色直裰。
这直裰虽旧,却洗得极净,领口袖口都被熨得平平整整。
换好衣衫后,他系上一条素色的布带,将头发束成一髻,用一枚木簪固定。
他的装束很简单,既不似朝中士人那般讲究,也无半分寒酸,正如他本人——不求外饰,却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度。
走到院门前,他停了一瞬,像是在与这片安静的小院作别。
清晨的风带着露气扑面而来,拂动他衣襟的同时,也拂去了昨夜的些许疲惫。
他推开院门,青石巷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巷尾的转角处,隐约有行人的脚步声传来。
他并没有立刻迈步,而是稍稍仰头,看了看那一方被晨曦照亮的天——那是他多年在院中仰望的天色,如今似乎比往日更亮一些。
终于,他抬脚,走入阳光中。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要去探究、要去印证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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