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识兵器,但“铳”字久不见于眼前,坊间所闻又多是走漏风声的杂谈,“可凭细小之力击坚铁”的说法,更近乎奇谈。
小莲脸色白了一瞬,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娘娘,奴婢……奴婢怕手笨,坏了陛下东西。”她不敢直言惧怕,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冰蝶在旁侧头,眸光微沉,却仍维持着应有的恭顺。
她踟蹰一瞬,方压低声音道:
“娘娘恕罪,奴婢多嘴——罗州石之坚,奴婢……曾以神游之力试过,难伤其肤。若真要小莲动手,恐有不妥。陛下或许另有安排,但……此事终究不同于寻常。”
她每一个字都放得很轻,既不逾矩,也不露怯,只将“担忧”二字掩在“规劝”里。
以她的身份,不该评议陛下的手段,因而话只点到即止。
卫清挽静静听着,未曾斥责。她向来懂冰蝶的性子——冷、稳,且不轻易多言。
她忽而记起前一日清晨,萧宁在御书房里说起《格物纲要》时眼中一掠而过的光,那光是少年才会有的兴奋,却被帝王的定力压成了一条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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