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那是何等难度,所以此刻听到要用新兵器对付它,无一不觉得荒谬。

        有年纪稍长的老兵悄声道:“别说是这等小器械,便是咱们军中最重的撞车、最硬的巨斧,砸下去也不过崩几颗火星。这玩意儿……怕是连火星都崩不出来吧?”

        有人跟着点头:“是啊,这罗州石的硬度,比咱们打的铁还要高。用它试兵器,不就是让兵器找死么?”

        议论声虽压得很低,可那股不信任的意味,却像风一样在场中弥漫开来。

        铁拳耳尖,本就听得清楚,他不由皱了皱眉,却又找不到理由去驳这些人——因为他心底,其实也有着同样的怀疑。

        萧宁走在前面,脚步从容,似乎没有听到那些议论,或是压根不在意。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映出一种近乎自信到傲然的神情。

        他手中抱着的木匣,被随行的内侍托得稳稳当当,那柄火铳静静地躺在锦绒之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铁拳的心情,却愈发复杂起来。

        他是萧宁的心腹,深知主子不是轻易夸口之人——可这一次,夸得未免也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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