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要走这一步么?”
他缓缓坐下,凝视着手中那封信。
良久,他不知想起了什么,忽地低笑了一声,却比哭还要难听。
“原以为……此局是我收手之计。”
“如今看来……却成了最后的退路。”
他将信放在案上,手掌覆上,却迟迟没有揭开封口。
风从窗缝挤入,吹动案上灯烛,烛焰摇晃,那朱雀之影仿佛也在无声舞动。
王擎重闭上了眼,良久,良久。
那信封依旧未开,可他的神色,已然不再是方才宴上的自负,也不再是厅中众人散去时的惊惧。
那是一种极深的、决绝的静。
仿佛棋局已穷,剑已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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