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意识到,他们这些老臣——一直都在想“如何稳”。
唯独忘了,少年的天下,不该由他们来决定如何稳。
魏瑞死死咬牙,低声道:“现在怎么办?”
“他要动了,我们接不接?”
“不接,他朝堂空转,社稷危矣。”
“若接,那就是全面与新党对立,我们……能扛得住吗?”
没人回应。
因为——不能。
清流如今确实元气未复,若一口吃下这半个朝堂,谁都明白,那不是吃饭,是吞刀。
许居正喉头微哽,半晌低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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