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列列空缺的位置,今晨在许多朝臣眼中不过寻常偶然,但如今在王擎重之言下,便如一道横贯朝堂的黑线,突兀而具压迫。

        “这些人不来,只是未发声而已。”

        “但他们,都认我为师,以我为先。”

        “即使如此,我自当为他们发声。”

        王擎重的眼神深处,露出一丝藏不住的锋芒。

        “陛下,”他语气不变,继续说道,“臣等自不敢言扰圣意,只是兵部久悬,众望所系,若陛下所定之人尚未出列,臣等自当尽臣职,为陛下分忧。”

        “卢修礼虽未能亲至,然才具可观,请陛下——慎思。”

        这一刻,连最迟钝的朝臣也终于意识到:王擎重不只是荐人,更不是纯粹的“忠谏”。

        这是一次,正式的威慑。

        他并未高声相逼,亦未张扬狂语,却用最平静的语调,暗中亮出最深沉的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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