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教他们记诵、教他们写策,却从未教他们如何入官、如何持己。”
“而陛下写了。”
他说着,语气已低沉至极。
“我一生教书育人,讲四书、讲五经,从未有一日想过,竟要由一位帝王,反过来教我们‘何谓教育’。”
一句话出,厅中诸人皆肃。
谁也未曾料到,原本以为是皇帝一时心血之作的《纲要》,竟真真切切在内容上打动了他们,在立意上压服了他们,在格局上超越了他们。
这一夜。
许府西厢之中,纸卷未收,灯火通明。
案前之人再无一人以“质疑之眼”看待这本书,只余敬意与佩服。
他们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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